【序言】
蝉鸣掀动盛夏序章,
栀子芬芳漫遍和平校园。
三载朝夕相伴,
一路星光同行,
高中岁月即将落笔成篇。
为珍藏朝夕相处的点滴温暖,
定格师生同心、同窗相伴的美好瞬间,
且以素笺书写过往,
不负韶华,不负师恩暖阳。
高三(10)班

高三(10)班班主任及任课教师团队:
语文学科:陶 翰老师
数学学科:胡小平老师
英语学科:方孝春老师
物理学科:唐洪亮老师
化学学科:张 涛老师
地理学科:杨远伟老师(班主任)
提笔忆青春
六月梧桐,绿得沉甸,像蓄满雨季的水分。午休醒来,光从叶隙漏下,在桌面碎成颤动的金箔。杨老师蹲在花坛边,提着掉漆的绿洒水壶,慢悠悠地浇他的草。水珠拉出细亮的弧线,滚过叶面,滑入泥土。蝉鸣挤下树梢,一声高过一声,像为倒计时伴唱。他浇完最后一瓢,直腰蹭汗,回头冲我咧嘴:“瞧,草又蹿高一截。”那语气,带着根须般的韧劲,悄悄扎进人心里。
老杨是我们班的地理老师兼班主任,口音却顽固地扎在故乡。“今天讲‘区位’——”他把这词译成英文,煞有介事地拼读:“L-o-c-a-t-i-o-n。”这个词陪了我们两年,后来但凡考题沾边,全班脱口而出的准是那串字母。寻常字眼经他乡音一过,也莫名惹人笑意满堂。
他上课有个绝活:不讲笑话,专讲歇后语,土得掉渣,初听觉怪,听久上瘾。每每他一本正经抛出下半句,教室便笑倒一片。枯燥的高三,就这样被这些土句子熨出透气的褶皱。
还有那丛草。它陪我们熬过模拟考,又见证毕业典礼的阳光。合影时,老杨不站讲台,不靠黑板,执意立在花坛旁。“这是咱班草,”他眯眼笑道,“记住,你们都是从这儿长出去的。”那一刻我恍然:青春大抵如此——身处其中浑然不觉,回望才惊觉,那段兵荒马乱里,真有人替我们静静扎根。他用那口永不肯改的乡音,把世界地图画得歪歪扭扭,却把我们的人生方向,校得端端正正。
高三(10)班 朱宇轩
盛夏高三 温暖前行
蝉鸣扯着盛夏的衣角漫过教学楼檐,黑板角落的高考倒计时数字越变越小,三年的高中时光,终究在六月的热风里走到了尾声。总以为毕业遥遥无期,转眼却要各奔东西,那些藏在书页间、走廊里、晚霞中的细碎温暖,拼凑成独属于我们的高三芳华,在记忆里永远鲜亮滚烫。
我喜欢和朋友漫步在校园里,迎着花香,赏着小池塘里的锦鲤,感受着蔓延在校园里的青春气息。朝暮的自习,课堂上的读书声,弥漫的困倦,课间的交流声,夜晚台灯的微光,匆忙的脚步声编织了属于我的高三时光。
其中,最让我难忘的便是语文陶翰老师。身为班级的语文课代表,我肩负着收发作业的任务。但每次遇到陶老师的时候,我总会收到许多不一样的小零食,一颗颗包装精美的糖果为我匆忙紧绷的高三带来了一丝丝香甜,给予我继续前行的力量。语文课上,陶老师喜欢用张张精美的课件引领我们奔赴语文的山海,但学业的繁重总是让我们昏昏欲睡,于是陶老师自创的小游戏便成为唤醒同学的武器。有时,陶老师会在班级里放电影让我们在紧张的生活中得到片刻的放松,一部部被精挑细选的电影饱含着陶老师对我们的爱护,也为我们的高三生活涂上了鲜艳的色彩。课间时,我总喜欢拿着作文找陶老师批改,句句耐心的教诲忠告和满页标注的笔记让我的语文成绩获得了飞跃。这些润物无声的关怀,都成了青春里最温暖的注脚。
如今,再回首我的高三,课堂上埋在书下的小憩,课间十分钟挤在走廊栏杆边分享的趣事……那些打打闹闹的日常,那些心照不宣的默契,把枯燥的高三熬成了藏着甜的时光。
盛夏如约而至,芳华永不落幕。我们在盛夏相遇,又在盛夏别离。我们带着校园里的温暖与感动,带着师长的期许与同窗的祝福,终将走向更广阔的天地。愿此去前程似锦,再相逢依旧如故,愿我们永远记得这个滚烫的盛夏,记得我们曾并肩走过的,最美好的芳华。
谨以此文献给我们精彩热烈的高三。
高三(10)班 程思远
蝉鸣声里的最后一课
六月,花香把整个校园染得甜腻。高三(10)班的教室里,数学胡小平老师正往黑板上写最后一道解析几何题。粉笔敲击黑板的声音,清脆得像倒计时。“这道题嘛”他推了推滑到鼻尖的眼镜,“还是有点意思的。”他总能把枯燥的数学题讲得如邻家故事。讲导数他比作过山车,说极值点就是“心跳加速的地方”;讲概率他就提到食堂今天的红烧肉,问“吃到第二块的概率是多少”。
那天他写满了整块黑板,转身时粉笔灰落在洗得发白的衬衫上。“好了,”他拍拍手,“这是我给你们讲的最后一道压轴题了。”教室里静得能听见窗外的蝉鸣。他顿了顿,又补了一句:“以后的人生题,可没有标准答案哦。”
下课铃响了。他拿起板擦,慢慢擦去那些公式符号,像在擦去三年的时光。粉笔灰在斜射的阳光里飘浮,轻轻落在我们摊开的笔记本上。
走出教室时,栀子花还在风里摇晃。我突然明白,他教我们的从来不只是数学——还有如何把枯燥的日子,过得有意思。
高三(10)班 吴岩桐
盛夏忆芳华,温暖致高三
六月的晚风穿过走廊,吹得桌上的试卷沙沙作响。我盯着数学卷子上那道错得离谱的导数大题,烦躁地用笔尖把草稿纸戳出一个个洞。高三的夏天,连空气里都弥漫着做不完的题和看不懂的公式,压得人喘不过气。
数学胡小平老师不知什么时候站到了我旁边。他没有像往常那样讲大道理,而是拉过一把椅子坐下,拿过我的草稿纸。“你看这里”他用红笔圈出一个符号,“你其实思路是对的,只是在这一步求导时,把负号给弄丢了。”他没有直接给我答案,而是把笔递给我,“来,你自己顺着这个思路,再往下写一步。”那天晚上,我们在草稿纸上反复推演。他讲题时,习惯性地用笔杆敲敲桌面,每敲一下,就代表一个关键步骤。当我终于把最后一步写出来时,他敲了一下桌子,笑着说:“你看,我就说你能行吧?高三的题就像这草稿纸,乱了没关系,理一理,总能找到线头。”那张写满演算的草稿纸,后来被我夹在了错题本里,每次看到,都觉得心里很踏实。
如果说胡老师帮我理清了逻辑的线头,那班主任兼地理杨远伟老师,则帮我拨开了心里的迷雾。高三下学期,我陷入了漫长的瓶颈期,成绩不上不下,整个人像陷在泥沼里。一次晚自习,杨老师把我叫到走廊。他没有问我成绩,而是指着窗外被风吹得乱晃的香樟树说:“你看这树,风往哪吹,它就往哪晃,但根从来没动过。”他顿了顿,转头看着我,“你最近就像这树,风一吹就慌。地理教过你,洋流能改变局部气候,但改变不了地球自转。你现在经历的波动,只是局部的洋流,不是你的自转轴。”他从口袋里摸出一颗薄荷糖放在我手心,“别怕,稳住根,等风过去。”那颗糖我含了很久,凉意从舌尖蔓延到心里,像一场及时的雨,浇灭了我所有的焦躁。
现在,那些写满公式的草稿纸已经被收进了纸箱,但那颗薄荷糖的包装纸还夹在我的地理课本里。每次翻开,我都能想起胡老师敲桌子的节奏,想起杨老师指着香樟树的样子,想起那些在题海里被一双双手稳稳托住的日子。
原来高三最温暖的,不是考了多少分,而是有人愿意陪你,把那些做错的题,一道一道地,重新做对;把那些慌乱的瞬间,一点一点地,重新站稳。
高三(10)班 杨心怡
高三盛夏,遇见方孝春老师
六月的梧桐叶,绿得沉甸甸的。午休醒来,阳光透过叶隙漏在课桌上,碎成一片片晃眼的金箔。蝉鸣从窗缝挤进来,一声高过一声,仿佛在为高三的倒计时伴奏。
桌上摊开的练习册还停在那一页,旁边留下的不仅是课堂上老师反复强调的重点,更有寥寥几笔却无比认真的批改痕迹。
方老师的英语课堂全然是另一番景象。她个子小小,能量却大,人未到声先至:"快快快,把昨天发的卷子拿出来!"她说话中英夹杂,语速如连珠炮,却带着天然的韵律,像一挺温柔的机关枪。最经典的莫过于她的"灵魂三连":"这个词我讲没讲过?讲没讲过?那你怎么还错?"一边说一边拿粉笔头敲讲台,粉笔灰在光柱里腾起一小团白雾。可我们都爱她,爱她的较真,也爱她藏在严厉底下的温柔。
课后去办公室送作业,总能看见她桌上摊着教案和我们的作业本,每一页都写满密密麻麻的批注。有一回我英语考砸了,心里堵得厉害,觉得对不起自己和老师的付出。她却没有丝毫愠色,而是拉我坐下,一题一题帮我分析错因,指出薄弱环节,又教给我复习的方法。临了,她轻轻说了一句:"尽人事,听天命。"那双眼睛在镜片后温和地望着我,像在说——你已经尽力了,剩下的交给时间。如今我早已离开校园,这句话却始终挂在心头,成了我的行事准则。
毕业那天,她站在讲台上,声音忽然低了:"等你们长大了,一定不能忘记我啊。苟富贵,勿相忘。"全班都笑了,笑着笑着又红了眼眶。我相信,所有曾被她敲过粉笔头、改过作文本的人,都会记得这一年的光。
桐叶声声慢,日子却从不肯慢。这些微小的温暖,被一一装进即将远行的行囊里,沉甸甸,又轻飘飘。大概青春就是这样吧——拥有时浑然不觉,回望时才明白,原来每一片平凡的叶子,都曾在盛夏里闪闪发光。
高三(10)班 朱宇轩
栀子风里,藏着老唐的物理课堂
六月的风穿过长廊,把墙上的倒计时牌吹得哗啦作响。蝉鸣如潮,我的思绪总被拉回那个熟悉的角落,想起物理老师老唐——想起他捏着半截粉笔,在黑板上勾画受力分析时,微微扬起的下巴,和侧影里那份笃定。
老唐的课堂,万物皆可物理。讲动量守恒那天,他竟抱了个篮球大步跨上讲台:“假设这是颗小行星,给它个初速度。”话音未落,手腕一抖,篮球“砰”地砸上黑板又稳弹回怀里,全班笑翻。他却一本正经敲敲黑板:“看见没?这就是‘碰撞’。可你们做题时,怎么总让小球飞出去?”后来我们才知,那篮球是他专程从器材室挑的最旧的一只,理由是:“旧球弹性系数稳定,好算。”
最难忘的是那个闷热午后。我在办公室订正电磁感应卷子,一道大题卡了半小时,急得眼眶发酸。老唐端着保温杯溜达过来,瞥了一眼,忽然伸手把我桌上的金属直尺往桌沿一推。“啪嗒”一声,尺子落地。我愣住,他弯腰捡起,慢悠悠地说:“它本好好在桌上,你非推它,这就叫‘外力做功改变运动状态’。”他拉过椅子坐下,用红笔在我图上画了条辅助线:“做题跟推尺一样,别瞎使蛮力。找对受力点,顺着规律走,自然就通。”那天的夕阳斜落在办公桌上,把他花白的头发染成暖金色。那句“顺着规律走”,后来成了我无数熬夜刷题的夜里,最能让我静心的咒语。
高考前最后一节课,他没讲题,只让我们把草稿纸都揉成团。全班面面相觑,他仍是那副慢悠悠的调子:“揉啊,别舍不得。”等我们揉出一桌纸团,他拿起一个,轻轻抛进讲台旁的垃圾桶:“这些写满公式、画满受力图的纸团,就是你们三年里解不开的题、熬不完的夜。现在,扔了吧。”他顿了顿,目光扫过每一张脸:“可扔掉的只是纸团,不是脑子里的知识,更不是往前走的力气。”
窗外的栀子花落了一地,盛夏的风还在吹。但老唐的篮球、他捡起尺子时的夕阳,还有那句“顺着规律走”——它们早已刻进青春的公式里,不用背,也永远不会忘。
高三(10)班 金家宜
我们的“涛哥”
六月蝉鸣初起,花香在校园角落里悄悄开了。梧桐叶滤过阳光,在地上投下斑驳的光影。这是高三最后的夏天,空气里浮动着离别的味道,也浮动着我们最不愿说再见的那个人——化学张涛老师。
张老师上课,从不缺笑声。化学方程式在他嘴里变成了段子,枯燥的原理总能被他讲出花儿来。他最拿手的,是把那些让全班发怵的知识点,拆成生活里最寻常不过的小事儿,三言两语就把人点透了。同学们私下都叫他“涛哥”,不敢当面叫,但心里都这么喊——叫了三年。
他还有个“缺点”,就是爱“跑题”。讲到某个概念,他总能顺手扯出一段科学掌故,或者一个意想不到的冷知识,把课堂的边界悄悄拓宽。明明是来学怎么配平方程式的,结果常常带着对这个世界更大的好奇下课。那些课本之外的东西,反而让人记得更牢。
真正让人记住的,是每个晚自习课间的走廊拐角。也不知怎么形成的默契,下了课大家就捧着练习册往那儿跑,张老师果然已经在那儿了——白衬衫的袖子永远卷着,手上沾着粉笔灰。他从不嫌烦,一个问题掰开揉碎了讲,换着法子打比方,直到你眼睛一亮说“哦,懂了”。铃响了,他拍拍手上的灰:“行了,快去上课。”下个课间,他又准时出现在老地方。
最后一节化学课,他难得没有“跑题”,安安静静讲完最后一道题,转过身,在黑板上写了一句话:“你们是我带过最活泼的一届。”顿了一下,又补了一句:“像碱金属一样,遇水就炸——但炸完了,会有光。”
窗外的蝉鸣拖得很长,像舍不得停下的课间铃。我们把那句话记在心里,像记住了三年里每一个被点亮的黄昏——那是走廊拐角的光,是张涛老师用他的方式,留给我们的、带着温度的光。
高三(10)班 刘子涵
倒计时牌下,属于我们的滚烫盛夏
六月的风,带来了炎热的夏日,也揭开了最后一战的帷幕。黑板右上角的倒计时牌,不知什么时候从两位数变成了个位数,粉笔灰在阳光里打着旋儿,像极了我们这三年,忙忙碌碌,却总有光落在肩头。六月的晚自习,空气里总有一种奇妙的黏稠感。头顶的风扇吱呀吱呀地转着,像是在给满桌子的试卷和资料打着节拍。窗外的蝉鸣声嘶力竭,却怎么也盖不住教室里笔尖摩擦纸张的沙沙声。这声音,大概是我们听过最让人安心的白噪音。
回望过去的三年,那动人心弦的场景仍历历在目。总记得高三下学期,我和同学们总会掀起一股“传纸条”的复古风潮。当然,传的不是什么风花雪月,而是极其硬核的“学术探讨”。比如坐在我后桌的理科大神,总会在物理卷子发下来的瞬间,用手拍拍我的肩膀,趁唐洪亮老师转身写板书的间隙,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塞给我一张折成方块的小纸条。上面用龙飞凤舞的字迹写着:“最后一道大题的受力分析,你画错了,摩擦力方向反了。”旁边还附赠了一个有趣的笑脸。
想起课堂里有趣的小细节,我不由陷入遐思,渴望再次回到那些令人流连忘返的日子里。地理课上班主任杨远伟老师幽默风趣的语言,令我们领悟到自然的鬼斧神工和人文的深层底蕴;英语课上方孝春老师敏捷的思维和紧密的逻辑,破除了我们与语法及时态间的障壁……他们构建了我们与未来间的希望桥梁,将我们引入了一个更广阔的天地。
最温暖的瞬间,往往藏在那些不起眼的角落。比如下课铃响后,大家一窝蜂冲向食堂,走廊里挤得像沙丁鱼罐头。不知道是谁带的头,大家开始自发地帮前面的人扶着门,或者在楼梯拐角处互相提醒一句“慢点跑”。有次我抱着一摞高高的复习资料,视线被挡得严严实实,正发愁怎么下台阶,旁边突然伸过来一只手,稳稳地托住了书堆的最下面。我转过头,看到的却是平日最不好相处的同学,他什么也没说,只是朝我笑了笑,帮我一路把书搬到了楼梯口。那一刻,我与他之间的隔阂,随着那笑容烟消云散。
六月的校园,每一片叶子都在拼命吸收阳光,就像我们在拼命吸收知识。我们在这条路上走得匆忙,却从未真正孤单。那些藏在角落里的善意,那些不问成绩的陪伴,都在这个盛夏,酿成了最甜的记忆。老师们的悉心付出,同学们的相互协助,虽然平淡,但也为枯燥紧张的生活增添了一抹色彩,见证着我们的成长和蜕变。
长风吹过,蝉鸣还在继续,我们的故事,未完待续。我们的未来,必将光芒万丈!
高三(10)班 张梓涵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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